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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终究不是救主

2020-07-12 16:13

 

《落跑教宗》是一部2012新北市电影艺术节时,抢先曝光佳评如潮的义大利艺术电影。由义大利导演Nanni Moretti编导,国宝级老牌演员Michel Piccoli担纲主演,全剧笑点不断,且又带有几分黑色幽默的兴味。

教宗选举 大爆冷门

话说遴选教宗这场「既古老又秘密」的选举会议,曾有出现过来自政治的干预,导致1268至1271年出现教宗从缺的情况。因此,里昂第二次大公会议在1274年制定新的法令,强制参与教宗的选举人员,必须锁在宗座圣殿的西斯汀礼拜堂内,直到新的教宗当选以前,任何人都不准离开。

投票过程中,每位主教都有投票权,大家在选票上写下心中人选的名字,最后以唱票记名,得票数最高者得以出任教宗,首席执事枢机会立即在宗座圣殿正面的主阳台上,以拉丁语宣布这项喜讯。

由于教宗的选举非常神圣与盛大,特别是从所有的主教进入西斯汀礼拜堂开始,一直到宣布新任教宗当选这段期间,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众与媒体,都会齐聚西斯汀礼拜堂的广场,等候新科教宗的诞生,并蒙获首次宗座的祝福。

《落跑教宗》一剧描述前任教宗过世,来自世界各地的主教们,纷纷齐聚梵蒂冈互选新任教宗。选前许多记者纷纷认为,新任教宗应该会由枢机主教格雷戈里当选。令人惊讶的是,这场教宗的选举结果竟然大爆冷门,由原本不在热门候选名单的枢机主教梅尔维尔出线。

新科教宗 压力过大

然而在即将宣告新教宗就任的那一刻,当首席枢机主教站在教堂的阳台上宣布:「Habemus Papam」(意即:「我们有个新教宗了」)时,却因新科教宗梅尔维尔承受不了过大压力,而失控咆哮、瞬间崩溃,使得现场相当地难堪,更尴尬地留下十多亿在电视机前与广场上苦苦等不到新教宗现身的不解群众。

教廷眼看情况不妙,于是便请来权威心理医师为新教宗做心理谘询。未料新科教宗竟然趁着「保外就医」的机会落跑,混入茫茫人海中。

教廷内来自各地的枢机主教们,因着保密条款行动受限的缘故,只能终日被软禁在西斯汀礼拜堂里,或打牌、或踢足球、或分享平常自己因着同样压力过大,所导致精神官能的问题和服药情形…等;另一端落跑的教宗,遁入剧场后透过观剧的历程,才遥想起当年自己未献身前的梦想,当时他希望将来成为一个舞台剧的演员。

藉由陪伴演员排练与观剧的互动中,这位落跑的教宗更加深刻明白,儘管他是被众人投票选出来的教宗,但自知之明的软弱与无助中,却让他诚实地看见,自己并未具备来自上帝的託付,即便明正言顺地被高举与皇袍加身,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份神圣的託付拱手让人。

自始至终整个从「莫名当选」到「自我罢免」的过程,即便这样的坦诚里难免带有几分的儿戏,却也清楚地展现出「教主终究不是救主」的无奈事实。

神职人员 也有软弱

回顾这部戏的拍摄过程,从大处的取景到小处剧中人物的穿着,用心之处可见一般。此外,论到原创故事文本的选材上,本片导演继2006年完成引发各界热烈迴响的《鳄鱼白皮书》后,再度挑战一般常人不敢碰的敏感话题。观影的过程中,我有些担心,以教宗为题材的电影作品,却又如此地大开教宗的玩笑时,儘管这是一个虚构的剧本,不知是否会引来护教派天主教徒的争议与挞伐?

只是该剧文本透过诙谐的方式,其实是意图刻划人性在失去自信与迷失自我可能产生的各种反应。即便处理的是一场人人皆有的自我迷失与人性软弱,但某种程度而言,它更是考验着神职人员最真实赤裸的一面,进而带领观众透过神职人员的软弱,帮助他们能够更诚实地面对自己。因为就算贵教宗,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个肉身凡人。

「耶和华必作全地的王。那日耶和华必为独一无二的,他的名也是独一无二的」(撒迦利亚书14章9节)自古至今,我们皆可从宗教信仰的光谱上清楚地看见:各宗各派、各支各教的大小教主们,煞有其事地把自己搞得像尊活佛活神仙,以供信众们膜拜参礼,有些教主甚至还寻求个人利益。

究竟教主和救主的差别何在?我想,透过该剧教宗所显现出的,是种种人性必然的软弱与能力所限。一旦这些问题回到「货真价实」的救主身上:原本所有让大小教主们束手无策、两手一摊的无奈与没辄,到了创造天地万物的全能救主这一边,上帝也早已用「你求告我,我就应允你,并将你所不知道、又大又难的事指示你」(耶利米书33章3节)的承诺,让所有信靠祂的人不致灭亡反得永生,不致落空反蒙应允。想当年摩西斗埃及众神如此,以利亚斗巴力假先知亦如此。因为真的就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惟有我是耶和华;除我以外没有救主(以赛亚书43章11节)。

看来,教主(教宗)会落跑,但救主不会,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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